()  药蝶仙子不是奢望着,徐阳能在此刻出现救她,她只是想自己临死之前,能看到徐阳一眼。

    这样的话,她死而无憾了。

    只可惜,自从上次和徐阳分开,就再也没有徐阳的音讯了,如果不是她手中还有着徐阳的魂牌,她真的怕徐昂是不是出事了。

    “呵呵,药宗南分部,这是真的没有人了么?竟然派遣一个区区五百多层的人和我对战,哦,我明白了,原来你是王族啊?难道你想靠着王族的身份,想让我手下留情么?”

    药蝶仙子,是一个身高五米有余的赤身大汉,手持一把巨型板斧,气势十分的强盛,语言之中,满是调侃和不屑。

    这一场战斗,注定要失败,在面临死亡时,药蝶仙子心中虽然慌乱了,但是她也不会让天岚宗的人看不起:“你放心,我站在这里的那一刻,我仅仅是代表着药宗,和王族身份无关,你杀死我,我也保证王族不会追究你的责任。”

    “哈哈,第一次见到,这么有骨气的王族,既然你这么做决定了,那么你就去死吧!”赤身大汉,目露凶光,挥舞起,自己手中的巨型板斧,朝着药蝶仙子砍了过去。

    药蝶仙子,想要躲闪,可她却发现,眼前的大汉,虽然体型巨大,但是速度却比她还要快得多。

    她不断的躲闪,那大汉却是紧紧跟随,并且速度越来越快。

    接下来迎接她的,将是身体一瞬间被砍成两半。

    观战的药宗长老,以及弟子们,纷纷摇头叹息。

    药蝶仙子,终归还是太弱了,根本没有资格和其他宗门中的核心长老,相提并论。

    她能成为核心长老,到底还是害了她啊!

    绝望之中,药蝶仙子,也决定不再反抗,她闭上了眼睛,准备迎接死亡,脑海之中再次浮现了徐阳的身影后,她的心底,竟然涌起来了,极为强烈的安全感,竟然什么都不怕了。

    “你已经逃不掉了,去死吧!”那大汉瞅准了药蝶仙子的大脑,直接砍了下去。

    然而就在这时,一道紫金色的闪光,一瞬间从天空之中,来到了药蝶仙子的跟前。

    轻松挡住了,那大汉的攻击。

    “你,你是谁!”

    刚才是那大汉的全力一击,却无法撼动对方分毫,那大汉立马慌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老子叫徐阳,药宗弟子!”

    徐阳手指轻轻一弹,那大汉身体直接自爆开来。

    “徐,徐阳!”

    原本绝望的药蝶仙子,以为自己听错了,可等睁开眼睛之后,却发现徐阳真的来了!

    他再次,像是盖世英雄一般出现,将她解救了。

    她喜极而泣,直接抱住了徐阳。

    感受着她柔软的身体,徐阳也没有吝啬,药蝶仙子一开始和他不对付,事后的相处,他对自己真的很好,他可不允许,对他好的女人,眼睁睁地被别人杀死!

    在高空之中的黄敏,看到这一刻,心里别提多么不舒服了,碧波和青衣,倒是看得很淡,在她们成为徐阳的仆人之前,药蝶仙子可是徐阳的师尊,两个人的关系,早就被传得暧昧不清了,仔细深究的话,药蝶仙子,说是她们的前辈也不为过。

    药宗的人,听到这里,也立刻认出来了徐阳。

    只是徐阳不是和药蝶仙子,传闻暧昧不清的徒弟么?

    实力也只不过是普通的内门弟子的实力而已,他是怎么一招,将地阶大*第860层的强者,给解决了?

    药宗的人,纷纷震惊到无以加复!

    天岚宗的人,并不知道徐阳是谁,但徐阳能将860层的强者秒杀,说明实力也不弱,不过仔细看了看,实力也只不过是地阶大*第六十多层,这种弱者,是怎么做到把860层的强者秒杀的?

    仔细看了看徐阳的身份,也是王族!

    他们瞬间便有了答案。

    “呵呵,药宗的人,真是卑鄙*。”

    天岚宗,此次派遣来攻打药宗南分部的阬流道人,从天岚宗的战舰之上,走了出来:“之前我们已经协商好了,不许用任何高端武器,可你们竟然还是有用,公然违背我们的约定!那么就不要怪我们不气了!”

    药宗的人,脸色瞬间大变。

    刚才只顾着惊讶,仔细一看,这个徐阳实力确实不行,他能杀死对方,那肯定是使用了高端武器!

    真是该死啊!

    这是要把他们药宗,往火坑里推了啊!

    “阬流道人,你们误会了,此人根本不是我们药宗之人,他们和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,你们要杀要剐,都随便,这一局,算是我们输了。”药宗的人,立刻开始和徐阳撇清关系。

    “呵呵,既然和你们无关,那么等我们解决了这个人,比赛再继续!”阬流道人,满脸杀意的看向了徐阳。

    此人的实力,达到了地阶大*980层,当他的眼神,扫向徐阳时,药蝶仙子也感应到了,即使她现在很安心,但是感应到他那冰冷,强大的眼神,她的身体,还是忍不住发抖起来。

    这时她才意识到,徐阳是把她救了,但是也徐阳也把他自己拉入了深渊,他知道徐阳实力是很强,甚至连碧波仙子,那种强者,都不是他的对手。

    可眼前的阬流道人,实力实在是太强了,徐阳不可能是他的对手。

    药蝶仙子,勇敢地挡在了徐阳的前面,声音发抖着说:“阬流前辈,一切都是我药蝶的错,我希望您能放过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