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  “呵呵,冤有头债有主,我可没有觉得这是你的错,这小子敢破坏规则,用高等武器,杀害我们天岚宗的人,那他必死无疑,而你嘛,既然刚才那一局,算你们输了,只要你现在离开这里,我们也不会为难你!”阬流道人说道。

    刚才比赛时,他们可以要了药蝶仙子的性命,可比赛结束,以药蝶仙子,在王族的身份,即使是他们也不想轻易将其杀死,和王族结下恩怨。

    “不行,你们如果想杀他,那就从我的尸体跨过去。”药蝶仙子十分的倔强。

    “药蝶仙子,我希望你不要让我们难做,否则的话,你们都得死明白么?”阬流道人,脸色阴沉了下来。

    药蝶仙子还想说什么,徐阳却拉住了她。

    感受到徐阳温暖的大手,药蝶仙子回头看向了徐阳。

    “这些人,我都能解决掉,现在是我保护你的时刻,你需要站在我的身后,懂么?”徐阳的声音温柔的同时,又是充满了毋庸置疑。

    药蝶仙子怔住了,她知道徐阳说话,从来都不会夸大其词,当他说能做到时,他就能做到。

    可是之前,徐阳的实力,也就只有比碧波,青衣强一些,难道短短几个月,徐阳的实力再次突飞猛进,达到可以杀死地阶大*第980层的地步了吗?

    如果是真的,那实在也太过恐怖了吧?

    虽然难以置信,但是内心对于徐阳的那份信任,药蝶仙子还是选择了相信,她轻轻的点了点头,便躲在了徐阳的身后。

    徐阳刚才的声音不大,在场的,却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
    药宗的人,觉得这徐阳疯了!

    竟然敢说这种猖狂至极的话,到底哪来的自信?

    他们大多数的人,过去虽然都被徐阳打过脸,但是他们也觉得徐阳,现在是再吹牛,想用自己的吹牛的话,将天岚宗的人吓跑!

    这种想法,吓唬吓唬小毛贼,还差不多!

    想吓唬,天岚宗的人?

    还是歇歇吧,真的太幼稚了!

    天岚宗的人,则是哄堂大笑,一个个笑的合不拢嘴,仿佛听到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、

    阬流道人,先是笑了笑,随即脸色便阴沉了下来。

    一个区区弱者,竟然当众说下这种狂言,这不就是明摆着,瞧不上他阬流道人么?

    他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!

    “都给我闭嘴!”

    随着阬流道人一声令下,整个场面变得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所有人都知道,阬流道人,这是发怒了,迎接徐阳的将是狂风暴雨。

    “小子,以你在王族的地位,能获得武器,威力是不可能超过地阶大*第900层的,看清楚,老子的实力多少!”

    下一刻,属于地阶大*第980层的气息,从阬流道人的身上爆发出来。

    实力低于900层的人,纷纷心生跪拜的冲动。

    全场还能保持淡定的,也就只有徐阳,以及药宗那位守护异兽骸骨的太上长老。

    这种结果,令阬流道人,眉头一皱,不过,这依旧抵挡不住他的自信,轻笑了一声:“看来,你还真的有几把刷子,竟然没有像是其他人对我有跪拜的心,让我挺意外的。”

    “让你意外的,还在后面呢,你最好现在再看看你的实力吧。”徐阳打了个哈哈。

    阬流道人,下意识的一看,顿时心头一惊,他的实力竟然变成了地阶大*第940层!

    他也是见多识广,立马就认了出来:“这是咒天派的,绝对领域,你怎么会拥有!”

    然而,刚刚说完,他才意识到一个更为可怕的事情,绝对领域,可以限制那些实力比他们强上20层以内的人,徐阳能限制他,说明徐阳的实力,最差也得有960层!

    这个层级实力,虽然远不如他正常状态之下,可是....他现在被限制的只有940层!

    还不是被对方,轻松的杀死!

    药宗的核心长老们,也发现了这一点,刚才还轻视徐阳的人,啪啪被打脸,随即他们陷入了无比的震撼之中。

    徐阳之前,不只是一个内门弟子么?

    为什么,会突然之间,变强那么多?

    不过,震惊过后,却是惊喜万分,徐阳可是他们药宗的人,现在他如果出手的话,可以轻松将阬流道人解决掉!

    那么他们药宗南分部,就安全了!

    “小子,你会咒天派的绝对领域,说明你根本不是药宗的人,我们没有必要非得成为仇敌,这样好了,我们双方都不动手如何?药蝶我们也绝对不会伤害!”阬流道人见势不妙,立马开始谈合作。

    “你说得很对,我确实不能算是药宗的人,甚至我在药宗里这段时间里,他们给我讥讽,嘲讽,比在任何地方都要强烈,我恨不得让药宗直接灭亡。”徐阳很是赞同的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药宗的人,心瞬间凉了半截。

    纷纷开始后悔,过去对徐阳的嘲讽,甚至刚才他们心里还在嘲讽徐阳呢,以徐阳那强大的实力,必然可以轻松知道他们心里在想什么。

    “哈哈,徐阳兄弟,你这个思想是真的好,我欣赏你,药宗已经摇摇欲坠,你不妨加入我们天岚宗,以后*厚禄,都在等着你。”阬流道人大喜不已。

    “阬流道人,我的话,还没有说完呢!别这么着急下定论。”徐阳补充道。

    阬流道人心里一提:“你还想说什么?”